在脖子上的,那么有没有可能……
许温凉挪动着步子,打开出租车回了许宅,这里她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今年的院子里并没有人种上向日葵,可是还是长出几株花来,这个季节,向日葵已经开的如火如荼。
许温凉凑近向日葵,看着那些花默默流泪。
尉迟冥给她的爱情就像是着向日葵一般的热烈,却又是无比沉默的。
推开属于尉迟冥的房间,已经有了些许灰尘,自从尉迟冥去手术之后,这里便再也没有人来过了,他的衣服不多,几件黑色的衬衫和风衣放在柜子里,却摆的整整齐齐,除了这几件衣服之外,房间里看不到任何关于他的物品,好像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一般。
大门轻轻被叩响,许温凉跑出去,她幻想着一起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尉迟冥还在。
门外,妖孽的一张脸表情严肃,浑身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许温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艰涩的开口:“尉迟冥。”
“我是裴毅。”裴毅的声音里夹杂着悲痛,那么大一个男人,眼睛红彤彤的站在她的面前,像是失了魂的木偶。
许温凉自嘲的垂眸。“最后的梦都碎了。”
裴毅从口袋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