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妆容淡雅的职场女性从造型店里走出来,她的身上穿着灰白色竖条纹的亚麻西装套装,长裤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头发高高的扎起,表情严肃。
裴毅一时晃了神,“总裁,您这是……”
许温凉对着车窗玻璃照了下,“他们在等着看戏,那我就演戏给他们看。”
许温凉笑容微冷,裴毅启动车子,他好像觉得许温凉有几分黎非夜上身的错觉。
车子停在尉迟集团门口的时候,有几个股东就站在门口吸烟,慵慵懒懒的,丝毫没有因为尉迟冥的过世而有那么半点的悲伤。
裴毅帮许温凉打开车门,许温凉从车子上走下来,几个股东打量了一下她,许温凉并没有理会他们,径自走进大楼。
几个男人不满的掐灭了烟头,“真是不懂礼貌,一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就是,待会有她哭的时候。”
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许温凉的耳朵里,他们就是说给她听的。
许温凉并不介意,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的笑容,走进电梯的时候,裴毅便把刚从前台拿到的文件报告给许温凉听,“今天的股东只来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请了假,说是身体欠佳。”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