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杀气渐盛。
这时,几人才注意到平慰的目光,他们都看着宗政玦,想要从其身上看到蛛丝马迹。
宗政玦从一开始就遮遮掩掩,此时见到众人都将矛头指向了他,便也不再躲避,眼神微冷,移向众人,道:“众位何意?莫非我脸上长花了不成?”
平慰冷哼一声,眼神如剑一般,盯着宗政玦,道:“宇文天在哪里?”
其余气人的目光也都盯着宗政玦,质问的感觉让宗政玦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冷冷地瞥了一下几人,然后停留在平慰身上,道:“他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与他的关系亲密吗?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
“哼!”平慰冷哼一声,道:“若是让我知道是你害了他,倾家族之力,也要让你宗政家付出代价!”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宗政玦不禁打了个冷战,平慰言语中的杀意如潮,不像是在开玩笑。
“平慰,别不知好歹,宇文天的行踪与我何干?”宗政玦虽然理亏,却也受不得如此威胁,怒道:“你别因为自己的私人情感,破坏我们两家的友谊!”
若是在以前,平慰肯定会考虑宗政玦的话,确实,在家族的友谊面前,私人的交情显得微不足道。不过,他昨天回到客栈,看了一下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