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塞进了进去。
庄纯把肠衣装得紧密均匀并且用手挤紧,不太松也不胀满。大概每隔十五厘米的地方就用线系上一节,最后一节一节的再用针刺一下放出存留的空气。
等庄纯把肠都灌完系好后已经到了晌午,她把香肠拿出屋子找了个风凉的地方挂起,等着自然风干,看这天气估计有个四五天就好了。
“姐!你看看这样可以了吗?”庄曜看到庄纯走过来的时候对着庄纯挥手。
这个时间段的阳光正好,竹帘子上的糯米已经粒粒分明,干燥得差不多了。
“再等一下午吧,中午了我们先吃午饭!”庄纯拉着庄曜进屋,这一上午被太阳暴晒,庄曜的小脸被晒得红通通的。
庄纯把米饭焖上,准备做个熘肥肠。
她把肥肥肠切段在热水里焯了一下,然后又清洗了几遍,扔到锅里卤的时候扔里两块八角和姜块。家里没有料酒可放,庄纯觉得有点遗憾。
在卤的过程中她又扔里几段葱,然后不断的翻看,看到火候差不多的时候用筷子扎了一下,发现可以穿透就知道可以了。
熘肥肠的口感最重要,煮得时间短嚼不烂,时间长就没了嚼劲儿,这个全凭做菜者的经验。
庄纯把卤好的肥肠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