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没想到家里经过这么一番变故两个孩子愈发的懂事,她伸出手摸摸庄纯和庄曜的头。
只要家人和睦同心合力,那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吃完饭柳氏下地溜达了一会儿消食,看到庄纯挂在房檐上风干的腊肠,柳氏觉得挺稀奇。
庄纯告诉柳氏她先做点腊肠试试,如果味道好就拿去镇里看看酒楼收不收。
庄曜端着饭和熘肥肠送回屋给小黑狼吃,小黑狼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不像对庄纯那么凶,不过对庄曜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小狼砸,你得多吃点,把身体养好了才能下地跑对不对?”
“嗷!”小黑狼听到庄曜管它叫小狼砸,立刻呲牙咧嘴,一双红眼凶巴巴的。
“好好,你不想吃那我先放在这里,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好了!”庄曜以为小黑狼是因为不想吃东西,完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叫的那句小狼砸。
庄曜把饭菜放在炕上,出了房间去院子里看着暴晒的糯米。
糯米烘干的情况非常好,下午庄纯和柳氏在房里做头花,庄曜在庄纯的强烈要求下脑袋上顶着斗笠防止太阳晒到脸。
天色渐黑的时候蒸好的糯米已经全都烘干成了阴米,庄纯和柳氏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