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重量一样,那树枝一动没动。
那个叫庄娇的臭丫头真是呱噪得让人心烦,给她头打出大包都是轻的,她再巴巴,他直接用袜子把她嘴给塞上。
“姐,别给他们钱,我们就待在族谱上恶心他们!”庄曜从屋里跑出来,“娘都被她们给气晕了,我们不让她们拿钱给娘看病就不错了,还敢管我们要钱!”
庄纯差点被她弟弟给逗笑,她拉住庄曜,“曜儿,你别说话,听我的!”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告诉庄曜她要脱离庄家是有目的的,只能先稳住庄曜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和他说。
听到庄马氏和庄纯要三千两,村里人都觉得她狮子大开口。
村长眉头蹙起,“老庄头,三千两不是个小数目,别说我们村里,就算镇上又有几个大户人家能直接拿出这么多的钱?我看你们少要点,纯儿丫头再张罗一点也就差不多了。”
庄马氏看了一眼庄纯家新盖的房子,“行啊,没钱就拿房子抵,三千两一文钱都不能少!”
“奶奶你怎么不去抢,这房子是我姐的,凭什么给你?”庄曜恨死了庄马氏,如果对方不是他奶奶,他真想动手教训一下。
“你姐不是老庄家的人?只要她是老庄家的人一天,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