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两个字这么写,因为我从来没从你脸上看到过什么叫羞耻!”
“精神这么好看样子你肚子是不疼了,给小爷唱个曲吧!”殷显往里面挤了挤,差点把庄纯从枕头上挤下去。
庄纯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边去!大半夜的你和我躺在一起,我怕你对我不轨!”
殷显两只手分别抓住她抵在他胸前的两只手,“有多少女人盼着我对她们不轨,要是能挨着我躺一躺那都是祖上烧了高香!庄纯,你能这么近距离的挨着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庄纯斜眼瞥他,他这种‘老子是神,老子多看你一眼都是你家祖坟冒青烟’的皇帝临幸妃子的即视感是肿么回事?
“这种荣幸我还是不要了吧,福薄命短的我再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给折杀了!要是我幸福死,你说你能过意得去吗?”
无视庄纯的贫嘴殷显侧身用一只手拄着半边脸看她,“说好的唱曲儿呢?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什么叫唱曲儿?你当姐是卖唱的?话说,就算卖唱的还得收费呢,你想白听是不是?”
殷显眨了眨眼,“上次不是给了你十五家铺子吗,你要是觉得收的问心有愧的话,不如唱小曲儿抵铺子!”
庄纯想了想,“唱十五首歌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