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纯儿,以后我们和平相处,再也不找麻烦了!”
“呸!陈梨花你这个窝囊废!等我回家就让我大哥休了你,竟然向这个小贱/人低头!庄纯,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今天你要是不杀我,你就是小杂种……啊……”
庄娇惨叫了一声,庄纯镰刀的刀刃直接在她脖子上割了一下,因为距离太近她都听到自己脖子被割破时候发出的声音。
这次庄纯可不是闹着玩的,她阴沉着一张脸弯弯的镰刀从庄娇的脖子一点点滑到庄娇的脸颊上。
“庄娇,谁是小杂种?你再说一遍?你说,我用这镰刀在你脸上画个王八好呢,还是画一只鸡好?”
庄纯狠戾的眼神里满是杀意,这次庄娇可是真被她给吓到了。
“我没说你,没说你!”庄娇害怕了,庄纯要是在她脸上画东西,这辈子她都没脸见人了。
“那你告诉我,谁是小杂种,啊?”庄纯声音扬起。
“我,我是,我是小杂种,你放了我,快放了我!”庄娇被庄纯那阴恻恻的声音都给吓蒙了。
“说,你下次还敢找我们家麻烦吗?嗯?”
“不敢了,不敢了!”庄娇都要吓哭了。
陈梨花看到庄娇吓成这样,“纯儿,纯儿你快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