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的侵袭,让甘切能将吸收继续进行下去。
那是邵玄唤醒他时所使用的力量,那股力量,一直存在于甘切体内。
趁着这个机会,甘切将吸收的力量,疯狂送入身体的每一条经脉,每一根骨头,送至身体的每一处。
活着!
必须要活下去!
将属于旱部落火种的力量,夺!过!来!
甘切感觉体内的火种之力,澎湃汹涌,就好似千万只凶兽同时奔腾一般,身上凸起的筋脉如狂蟒游动,根根跳起,绷紧的肌肉攒动,骨头也在这一刻发出咯咔的声响,像是在拉伸,又像是在挤压,亦或是重组。一根根线条出现在甘切赤着的身上,纵横交错的图腾纹,像是沙漠中生活在最干旱地方的坚韧的藤蔓,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甘切仿佛听到了血管中那熟悉的血流之声,但他清楚,那不是真的血流,而是火种力量的流动。
随着继续攀升的气势,甘切又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这一声,相比起刚才那一声,还要令人心惊,其中仿佛夹杂着苍茫大势,听得众人心脏都猛地抽缩,仿佛此处有一头刚刚苏醒的远古巨兽。
甘切体内已经吸收过来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终于爆发,狂暴倾泻而出,爆出的杀气好似岩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