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那么大的亏,如今再见居然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脸皮之厚度非常人能及。
狼燕不但不退,反而往玉琉璃身边踏了一步:“琨王恕罪,除非奴婢一死,否则不敢违抗琅王之命”
楚凌扬越发恼怒:“拿三弟来威胁本王来人将这个大胆的贱婢”
“扬儿算了”梅皇后及时开口,一脸宽容大度,“本宫只是想让玉琉璃瞧病,无需避人耳目。”
狼燕忠心护主并不是错,楚凌云又是出了名的护短,若非实在必要,暂时不宜与他正面冲突。
楚凌扬满心不甘,只得冷哼一声退到了一旁。玉琉璃不在意地笑笑,上前问道:“敢问娘娘有何不适,可曾请太医看过”
梅皇后叹了口气:“倒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不爱吃东西,整日昏昏欲睡。太医也来瞧过,只说是本宫操劳过度,要本宫注意休息。本宫却不太放心,这才请你来瞧瞧。”
玉琉璃点头:“是,请皇后娘娘将太医开的药方拿来,臣女再为皇后娘娘请脉。”
看过药方,玉琉璃伸出左手。梅皇后不动声色地开口:“本宫倒是第一次看到用左手诊脉的人。玉琉璃,你的右手还是那样”
“臣女右臂有残疾,怕吓到娘娘。”玉琉璃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