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一个拐角后,原本佝偻的身形立刻挺直,眼中更是射出了两道锐利而充满冷笑的光芒:那样一双眼睛,绝对不是她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
第二日,楚天奇下了早朝之后便急匆匆地来到了端木凝脂的寝宫,落座之后皱眉问道:“凝脂,跃儿如今怎样了可曾找到解蛊的法子”
端木凝脂摇头,叹口气说道:“回皇上:不曾。”
楚天奇目光闪烁,透着隐隐的深沉:“不曾可朕明明听说只要跃儿和同样被人下蛊的琉璃行房,此蛊便可解”
“是。”端木凝脂苦笑,“可是皇上认为,琅王会同意吗”
楚天奇目光一闪:“他不同意,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琉璃变成杀人狂魔而死”
端木凝脂无言以对,抚眉叹息:跃儿,你此番虽然机关算尽,到头来只怕还是一场空啊
楚天奇看她一眼,目光渐渐变得冷锐:“不过此事说也奇怪,京城之中的人不计其数,为何单单是跃儿和琉璃被人下蛊”
敏锐地听出他分明另有所指,端木凝脂不由一愣,然而不等她说什么,陡然听到一阵呼喊声从门口传来:“母妃母妃快救儿臣儿臣受不了了”
喊声中,楚凌跃直扑而入,扑通一声跪倒在端木凝脂面前,晃着她的膝盖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