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起了眼,不再看他:“我认了。原本你将血寒玉让给我,我还觉得欠你一份人情,正想着如何报答。既如此,你我两不相欠。”
说完,她抿紧了唇,显然不打算再说一个字。
蓝月白尽力将眼中的水雾逼回去,却也不曾再说什么,就那么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很久。
从这一日起,两人,或者说是端木琉璃单方面与蓝月白陷入了冷战之中。每日除了说出必须做的事,她都安静得要命,不但不再跟蓝月白说话,甚至不再正眼看他。不管蓝月白说什么,她都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有一点,因为蓝月白每日坚持念内功心法给她听,百无聊赖之下,她居然不自觉地跟着修习起来。个把月的时间之内,她显然不可能修习到如何深厚的地步,但每当蓝月白把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她却已经可以配合着将内力迅速导入自己的丹田之中,令其更快发挥作用。
日升月落,又是两个月的时间过去。
“当啷”
一声脆响,端木琉璃手中的瓷碗跌落在地,瞬间摔得粉碎。这样的事情已经并非第一次发生,她面无表情:“力气不够,拿不住了。”
蓝月白早已满脸疑惑:“又不够了好奇怪”
之前他便已发现经过精心计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