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阴沉比楚凌扬有过之而无不及。邢子涯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楚凌欢才接着开口:“子涯,你是用毒高手,三皇兄体内的毒是不是真的解了”
邢子涯毫不犹豫地点头:“琅王周身的白雾是血寒玉独有的特征,只要有它,剧毒可解。”
楚凌欢的手倏地紧握成拳:“没有例外血寒玉可解世间一切剧毒吗”
“不是,有例外。”邢子涯摇头,“但这例外不包括琅王体内的寒毒。”
楚凌欢静了片刻,反而越发觉得心烦意乱:“既如此,必须得重新计划一切了该死的端木琉璃如果不是她,三皇兄只怕早就是一堆白骨,岂会有今日之祸”
邢子涯点头:同意。不过那又怎么样
所有有心问鼎皇位的人都不愿看到这个结果,可惜当他们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对了”楚凌欢突然眼睛一亮,“子涯,你方才说世间有血寒玉解不了的毒,是什么你能弄到吗”
邢子涯摇头:“弄不到。”
楚凌欢又问:“谁能弄到”
邢子涯居然笑了笑:“秦师兄,我是说,秦铮。”
十几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叫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