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再说就凭他现在的本事,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秦铮接上话头,“总之小心一些是没错的,但这位大皇子也确实太过分了些,现在大家都被怪物闹得夜不安寝,他不想着如何抓出幕后主谋,反而只顾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活该落得这样的下场”
对方来了一次两次,就一定会有三次四次,务必小心谨慎,无论如何下一次都要有所收获,不能再让他伤害无辜。
端木琉璃沉默片刻,微微一叹:“其实我没想过将他害成这样,对一个男人来说,未免有些残忍。”
这话自然是说给楚凌云听的,若不是点了楚凌扬的穴道,让他无法自救,更无法求救,他随便找个女子便可解掉药性了。
楚凌云回过头,满脸无辜地欣赏着墙上那幅画:我没听到啊没听到。
秦铮忍不住失笑:“王妃就别可怜他了,他是自作孽。再说他敢这样对您,王爷能放过他吗你觉得残忍,王爷可还一个劲儿地说自己仁慈。”
前有楚凌跃,后有楚凌扬,这俩可都废了。狼王,您老人家到底仁慈在了哪里就是因为留下了他们一条命
正说着话,狼燕突然敲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王爷,王妃,渊州来的加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