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郑铮便往唐糖那看了过去,微笑着问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卖饮料啊或者卖糖的地方啊?我想压一下嘴里的这点苦味。”
唐糖妙目流转,和郑铮那带着恰到好处的侵略性和暗示性的眼神一触,便轻轻的咬了咬嘴唇,抿嘴一笑,将头低了下来,不去和郑铮对视。
“嗯?附近有么?”郑铮又问道。
唐糖如嗔似怨的看了郑铮一眼,眼光中有说不出的万种风情。她站起身来,如若无事的说道:“郑少爷在哪下榻?我送郑少爷回去吧。”
出了古董店的门,坐上了唐糖开来的轿车,郑铮说出了自己所住的宾馆之后便不再说话。唐糖静静的开着车,青葱玉指时不时的握住又粗又黑的档位杆升档降档,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如果这小手握住的不是档位杆,而是一样的某个圆柱形黑色粗硬物体,一样的来回揉搓,那该是怎样的一个滋味儿?
两人一路上都没说话,郑铮坐在副驾驶位上闭目养神,看周围都没看几眼。车内倒是因为两个人的沉默,有一种异样的氛围。
一直到了郑铮住的酒店的楼下,唐糖将车子停住,轻声道:“郑少爷,已经到了。”
“唔……”
郑铮睁开眼看了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