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直接怀疑她?
难道……还有第二人闯进去了?
她绝对不会相信是宁玥在不惊动司空老先生的情况下,自己从阵法里走出来了。
两位夫子,和四个“小马驹儿”给司空流行了礼。
司空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眸光一扫,在宁溪戴着三色仕女簪的发髻上停顿了几秒:“你叫什么名字?”
宁溪微微一愣,答道:“宁溪。”
“嗯。”司空流点了点头,宁溪暗自窃喜对方注意到了自己的成绩,并且不再怀疑自己,却突然,司空流一把扣住她手腕,“哈!被我逮住了吧,你这不要脸的偷鸡贼!”
除宁玥之外,所有人俱是一愣。
东学夫子道:“司空先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宁溪怎么可能偷您的鸡?”
司空流看都没看他一眼,指着宁玥、宁婉、宁珍道:“我有证据证明是马家人偷的!但你觉得三个北学的草包,能在我的阵法里来去自如吗?”
三人:“……”
这一次,宁溪是彻底惊到了,从来只有差生更容易被怀疑品行不端,哪有一来就怀疑尖子生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司空流说了一句来去自如,她明明见宁玥进去了呀!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