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寒气入体,需静养几日,老夫这儿有些治疗风寒的药丸,早晚各一次,每次十粒,吃个三五天,自然药到病除了。”
语毕,他扫了一眼从浴桶里溢出来的冰水,没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玄胤随手将瓷瓶丢进箱子,那里,已经躺了许许多多它的同类。
淡淡地笑了笑,玄胤从浴桶中起来,拿过毛巾开始擦身,当擦到脖子时,他蓦地发现那里空了!
“平安符呢?”
左摸、右摸,没有!
他勃然变色:“冬八!冬八!”
冬八踉踉跄跄地奔进来:“少爷……怎么了?”
“看见我的平安符没?”
“平安符不见了?”冬八也变了脸色,那平安符是少爷一出娘胎便戴在脖子上的,除睡觉以外,就没摘下来过,它对少爷而言,就像小樱小姐一样重要!
冬八忙翻开玄胤换下的衣衫,一个劲地找,找完衣服又找地板,从卧房到耳房,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少爷!没有!”
玄胤捏紧了拳头:“我早上换下来的衣裳呢?”
冬八苦着脸道:“那个早就洗了!没平安符,是我亲手洗的!哎呀!会不会……会不会是今天早上掉进河里了呀?”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