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去了定县,宁玥心中没谱儿,只是,这些东西,她不应该也不会对王妃表现出来,欠了欠身,她说道:“是,母妃,儿媳知道了。”
女眷们,在知辉院安顿了下来,一下午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然而就在大家忙里偷闲的空档里,青灵阁却发生一件不为人知的事。
宁溪的陪房丫鬟丹萍被掉下来的锤子砸死了。
在知辉院住下后,宁溪突然感到身子发冷,便差了丹萍回青灵阁取一件披风过来,丹萍当时就站在衣柜前选衣裳,工匠在屋顶修瓦,不知怎的,锤子突然砸落,砸中了丹萍的脑袋。
罗管事没将此事声张,第一时间命人通知了宁溪,宁溪以散步为由,回了青灵阁。
丹萍的尸体已经被盖住了,罗管事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与宁溪说道了起来:“是我不好,没看紧工匠,但这事儿吧,也不能全赖我,我与她说了里边在修屋顶,进去危险,她非得进!”
宁溪冷冷地笑了:“听罗管事的意思,出了人命,全赖我的丫鬟,管事你自己竟一点责任也没有了!谁家修屋顶,把锤子给修掉下去的?别说,你是砸了我的丫鬟,你纵然砸破我一个花瓶,也不是随随便便配得起的!”
罗管事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