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道:“是……是不是奴才……了结了自己……四夫人……就原谅玉珠?”
“那可不一定。”宁玥摸了摸指甲,觉得它们苍白了些,染些豆蔻可能会更好看。
罗管事见自己性命攸关了,四夫人还有闲工夫观赏自己的指甲,一颗心,越发七上八下起来:“夫人……您……您究竟怎样才肯放过奴才?”
“马宁溪让你把小樱偷到哪里去?”
罗管事吞了吞口水道:“具体去哪儿她没说,只是告诉奴才,在王府后门一直走的第三个胡同右拐,会有人接应奴才。”
“还有呢?”宁玥语气清冽地问。
“没了,她只说,把小樱小姐给他们就好。”
“罗管事,撒谎可是不对的。”
“奴才没撒谎。”
“但你也没讲出全部的真相!说!与你接头的,都是些什么人?”
配合着宁玥的怒火,耿中直狠狠地往罗管事肚子里补了一脚。
罗管事的内脏险些被踹得移位,痛苦地趴在地上,冷汗直冒道:“是……是两个……太监。”
太监?
司空朔!
果然又是你!
前世的宁溪,就是帮你偷了小樱,这辈子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