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呆着,跑紫竹林做什么?
等等,她怎么知道自己在紫竹林?
仿佛知道他的疑惑,宁玥双手捧住他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颊,温柔地看着他,唇,几乎要吻到他的:“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咳咳,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没羞没臊地讲情话?
一天不见,换芯子了不成?
不过,貌似换成这样也不错。
玄胤眼神闪烁,耳根子渐渐泛红。
宁玥脱了鞋子,慢慢走下药池,在他怀里坐了下来。
玄胤的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他、他、他没穿衣裳啊!
宁玥好似没察觉到他心底那股兴奋的纠结,靠上他胸膛,将小手放在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蛊毒发作了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玄胤沉默,眸光深邃如一泓月夜下的幽泉,却随着宁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荡起轻柔的涟漪。
“疼不疼?”宁玥摸着他发白的脸,问。
“不疼。”
“撒谎。”宁玥轻轻地说,“司空流说的对,我本来就是给你解毒的,为什么不用?”
玄胤搂着她纤腰的手倏收紧,眸光如冰般冷了下来:“谁要你解毒!”
宁玥被他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