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降龙阵,父王不会允许他来涉险的。”
“那你以为谁会来救你?”玄胤解了绑住他手脚的绳子。
玄彬虚弱地瘫在了弟弟怀里,那句话没说出口——他以为自己没救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呀!”
“不是,我是指……”
“好了,少废话,再说你都要断气了。”玄胤打断他的话。
他暗暗一叹,自己的确太虚弱了,被囚禁了十多天,饱受折磨,为了从他嘴里撬出情报,这些南疆狗,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玄胤观察了一下地形,用绳子绑住玄彬,自己先爬上去,随后把玄彬拉了上来,背在背上。
这是二十年来,两兄弟头一回挨得如此之近,他们三个其实是同月出生的,他与玄昭是双生胎,只大玄胤几天,但打小,他们就非常讨厌玄胤,有时候还会欺负玄胤,他万万没想到,最危难的时刻,救了自己的人……也是玄胤。
“四弟……”喉咙好似被什么堵住了,眼眶有些发热。
玄胤一脸嫌弃地说道:“老的发花痴就够了,你别来啊,爷消受不起。”
玄彬笑了,玄家男儿,流血不流泪,可他却分不清自己眼角流下的液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