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又掏出一些碎银给了需要治病的老人,才转过身对宁玥道:“那边走走吧。”
“好。”宁玥与郭况一起在僻静而脏乱的巷子里走了起来,“舅舅怎么会想到帮助那些无依无靠的人?”
“没什么,举手之劳。”郭况双手负在背后,不甚在意地说道。
宁玥顿了顿,一针见血地问:“舅舅是不是看到他们,就会想起无依无靠的兰贞?”
郭况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一个卖臭豆腐的商人挑着担子迎面走来,宁玥侧身,给他让了路,又对郭况道:“那么多年过去,舅舅还是忘不了兰贞吗?”
“她是我表妹,是亲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郭况含了一丝喟叹地道。
“不是因为是未婚妻才念念不忘?”
郭况迟疑片刻,眸光深邃道:“不是。”
宁玥牵了牵唇角,仰头,睥睨了一眼碧蓝的天:“我想要一幅兰贞的画像,不知舅舅可不可以给我?”
“你要她的画像做什么?”提到兰贞,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比平时激动很多。
宁玥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踢开了一块儿路边的小石子后说道:“舅舅知道兰贞的父亲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