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昭漫不经心地道,“那你说什么?”
孙瑶红着脸道:“你去北城……”
玄昭不理解地嘟哝了一句:“那有什么辛苦的?”又不是打仗,再说了,打仗也不辛苦,“别把我想得跟你那几个娇生惯养的哥哥一样。”
好吧,她的哥哥都从文,不舞刀弄枪的,别说去北城了,跑一趟县城都累得够呛。孙瑶嘿嘿地笑了笑,又道:“相公,三叔他……是真的死了吧?”
“嗯。”
“他是真三叔还是假三叔?”白天的计划,她参与的不多,只是按照宁玥的吩咐帮忙圆了谎。
玄昭打了个呵欠道:“管他真的假的,反正死了。”
孙瑶还想问些什么,却发现枕边传来微弱的鼾声,孙瑶弱弱地叹了口气,拉过薄被给他盖好,也闭上了眼睛。
青灵阁的另一边,宁溪安静地坐在窗前,眺望着墙角的茉莉花,眸光深邃。
翠柳递了一杯水过来:“小姐,该吃药了。”
宁溪慢慢地喝了药,继续看向窗外的世界,她不会一辈子被人鱼肉,就算活在暗夜中,暗夜也会有尽头。在黎明来临之前,她会等待,耐心地等待。
第二天,传来消息,尤凤兰在暴室自尽了,是吞下了藏在身上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