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合南疆与西凉的战争,她才猜到了一些端倪。又喝了一口,宁玥说道,“坐收渔翁之利是可耻的,给敌军贩卖军火也是可耻的,中常侍大人。”
司空朔意态闲闲地靠上椅背,慵懒地说道:“知道那么多事,不怕我灭你的口?”
宁玥看他一眼,道:“你舍不得。”
司空朔笑了,笑出了声:“马宁玥,你这不要脸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脑海里浮现起一张皱着眉头的俊脸,宁玥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你管我跟谁学的,反正你舍不得杀我就是了。”
“呵~”司空流的唇齿间,流泻出一声淡淡的冷笑。
宁玥晃了晃杯子,看向桌上的菜肴道:“你意识到这顿饭值多少钱了吗?三倍的供货价、一座玉台矿山、一个你一直想要回去的宝贝!”又直直地望进司空朔的眼睛,“承认吧司空朔,你喜欢上我了。”
司空朔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依旧冷笑。
宁玥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别喜欢我,司空朔,我会利用你。”
司空朔抬眸,火光在他眸子里跳动:“为什么?”
“因为你欠我。”
“什么时候?本座怎么不记得?”
宁玥放下杯子,司空朔没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