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将柳妈妈搂进怀里,也不嫌她年老色衰,在她腰身上抚了一把:“蒹葭在不在?”
蒹葭是溢香阁的头牌,年方十七,美名享誉整个云州,每天都有从天南地北慕名而来的客人,可惜蒹葭性子古怪,一般不接客,看对眼了才让对方进门,至于进门后能否一度春宵,也全看蒹葭本人乐意不乐意。便是柳妈妈,都不好太过得罪蒹葭。
柳妈妈道:“不巧,蒹葭来葵水了,腹痛,在房里歇息,要不给爷安排个别的姑娘?”
“不了,爷去看看蒹葭。”男子给了柳妈妈一锭金子,柳妈妈满意一笑,“去吧去吧,啊?记得温柔一点儿,姑娘家病着,最是该好好疼爱的时候!”
男子一口气爬到了三楼,三楼是蒹葭住的地方,只住了她一人,门口有护卫把守,这护卫是他给蒹葭安排的,为的就是防止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趁着他不在而占蒹葭的便宜。
“心肝儿,我来了。”男子推开门,走向床上的女子。
女子青丝散开,缠绕在肩头,衬得一身苍白的肌肤越发没有血色,却更令她美如西子,我见犹怜。她应该是睡着了,没听到男子叫她。
男子赶忙放轻了脚步,慢慢地坐在床头,探出手来,摸了摸她脸蛋,摸着摸着,手顺着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