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来的啊,她就说呢,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比深宫的皇后更令她感到敬畏,昨天的感觉一定只是她的错觉,是王妃调教的好,又从旁指导,她才脱胎换骨。今天王妃不在,她瞬间原形毕露了!这样也好,省得她浪费口舌与她周旋。
“咳咳。”清了清嗓子,刘婉玉压下心头的狂喜,平静地说道,“你确定不用考虑考虑?我是说,与胤郡王商量一番?”
“他在打仗,我不想用这种小事去烦他。”
“也是,反正你自己的铺子,最终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刘婉玉看着一提玄胤便明显染了落寞的小姑娘,温和地宽慰道,“放心,胤郡王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嗯。”宁玥的眸子里闪动起感动的神采,“夫人您真是个大好人,我们以后应该多多的来往。”
刘婉玉难掩得意地抚了抚鬓角的珠花,说道:“我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咱俩有缘,我见你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理呢。”
宁玥“受宠若惊”!
刘婉玉从怀里拿出三十张银票,肉痛地放在了桌上,老实讲,这些是她全部的家底了,别看司空家有钱,其实钱全都掌控在司空朔的手里,老爷子尚且好些,她一介妇人,能捞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