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虚地笑了笑。
刘婉玉的钱再一次花光了,她开始变卖首饰。
她的首饰相当一部分是司空家专门铸造的,识别度太高,很容易被认出来,她可不希望京城人知道她捉襟见肘的事。
“郑华,我有个姐妹家中出了变故,需要急用,但不能被熟人知道,你知道哪儿的当铺……比较偏僻但是价格公道吗?”
郑华抚摸着她腰肢,宠溺无比地说道:“东二街新开的一家当铺,据说老板是外地人,对京城的行情不熟,开价高。”
刘婉玉当日便赶到了郑华介绍的当铺。
接待她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小姑娘穿水蓝色碎花上衣、藕色曳地长裙,眼神清澈,语气温柔:“您好,我爹刚出去了,你要当什么东西找我吧。”
“你能做主?”刘婉玉狐疑地看了看她,十六七岁的年纪,与她大女儿差不多。
小姑娘笑着道:“能的,我爹把钥匙都留给我了。”
小姑娘也有小姑娘的好处,肯定比老油条好忽悠,说不定能弄个高价!刘婉玉这么想着,面上微微笑了起来:“你们可真是走远,我本来不想当的,但这不是打仗吗?我们的银子都在辽江,一时半会儿运不过来!又不好老拖欠人家的货款,只能先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