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围观的人望了一眼,发现大家全都注意到她的失态了,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眸光,她心下一沉,冷冷地看向宁玥道:“你做的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你确定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了,只要宁玥不是傻子,就该接受她递过来的梯子,慢慢地爬下来,慢慢地对她俯首称臣。
谁料,宁玥非但没露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反而噗哧一笑,说道:“我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司空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真是嘴硬!
当她不敢说?
司空琳仰起头,恣意地说道:“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多收我娘七千两银子,还不许我娘告诉别人?”
宁玥斜睨着她,不明所以道:“我,多收你娘的银子?何时?”
司空琳冷哼道:“别装蒜了!我娘明明与王妃谈好了,以三千两入股,你却非得收我娘一万两,然后还要我娘对外人说你只收了三千两,悄悄地把七千两中饱私囊了,名声也赚到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众人的眸光唰的一下望向了宁玥。
宁玥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怎么?你想抵赖吗?抵赖没关系,按照原价,三千两入股,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