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座还没要你的命。”
司空家主灰溜溜地走掉了。
郭况与司空朔都走不通关系,司空静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牢里,但司空静并不是一个会俯首认罪的人。她做了天大的坏事,哪怕被人抓住把柄也绝不会松口承认。不论郭况如何审问她,她都死咬着说自己没偷。还说,那些耳环、胭脂与雪花膏,不知是谁放进去的,说不定是哪个小偷偷了东西,怕被发现,就悄悄地放在她身上了。
郭况简直被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
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幸亏这不是自己女儿,否则,他得打断她的腿。
郭况命人将她关了起来。
下午,郭况去了刑部。
他前脚刚走,后脚,宁玥便来了。
魏捕快正在清扫大堂,见来人是她,眼睛一亮,迎了上去:“什么风儿把郡王妃给吹来了?”
宁玥微微一笑道:“来看看魏大哥行不行?”
“行!当然行!随时欢迎啊!哈哈!”魏捕快笑得爽朗,把扫帚一丢,对她说道,“是找郭大人吗?他刚去刑部了,今天不会再过来,有事找他的话最好去他家里等。”
宁玥摇头,说道:“我不找舅舅,我来看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