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动静也仍能让他不舒服。待到这一阵咳嗽过去,马援抽出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咬住一根木棍,将伤口上腐烂的肉割了下来。他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直冒,但这还不是最疼的。为防止它再度感染,必须对伤口进行一些处理。可惜他们的药掉在猎户家了,他只能采取火烧的方式。他取了一根烧成炭的木头,灭了火星子,对准伤口就要烫下去。
咚!
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门板。
马援眉头一皱,放下火把,拿起匕首,警惕地走到了门后。
先是侧耳听了听,没听到动静,才狐疑地拉开门,不见人影,倒是在地上发现了一个药瓶。他拾起一闻,正是金创药。
他四下看了看,奇怪,谁这么好心,会给他送药?还不留名?
……
典雅精致的房间,暖香袅袅,柔软的铺着丝绒的大床轻轻地晃动着,不时有难耐的声音溢出。
月辉如梭,悄然地爬过,悄然地流走。
终于,床上的人儿停止了动静。
“呼!”
宁玥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不剩一处干燥的地方。
她趴在玄胤身下,双手抱住枕头,余韵还没散去,她仍在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