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印象了,唯一还记得的是那个陌生却让她充满好感的男人。
她突然很想见他。
其实早在宁玥苏醒的时候,容卿便醒了,只是从床上挪到轮椅上很慢,他坐着轮椅过来时,宁玥正左看右看,一双黑亮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像两粒晶莹剔透的黑水晶。在外人看来沉静清冷的眼神,在容卿眼里只有无限的天真与懵懂,或许,只有容卿才看得懂。
容卿来到床前,温柔地看着她:“找什么?找我吗?”
宁玥点头,甜甜一笑。看到他很开心,这种感觉简直难以言喻。
容卿探出手,摸了摸她额头,又摸了摸她太阳穴和脖子:“体温恢复正常了。”
他碰她,她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很喜欢,与跟玄胤的亲昵不同,这一种……嗯,她说不上来,就是喜欢。宁玥像个小女孩儿似的,怯生生地睁大了眼睛,连她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她两辈子的心理年龄都化作泡影了:“是你治好我的吗?”
容卿宠溺而温柔地看着她:“是啊。”
“我的蛊毒也好了吗?”
“当然。”
“那我可以生孩子了吗?”
“不能!”容卿的笑容沉了下来。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