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叫我,我在外头。”
“嗯。”容卿拿过毛巾。
少年拉开浴室门,关上的一瞬,往里瞄了一眼,刚好瞄到他胸前的两点绯色,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如诱人的花蕾,少年轻咳一声,轻轻转过了脸。
这一夜,少年未眠。
翌日,气温骤降,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子在割。
又是一个冷冬。
然而蔺兰芝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寒冷,儿子女儿都在身边,她心里暖暖的。怕昨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她天不亮就爬起来,分别在一双二女的门外徘徊了良久,与红玉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玥儿在里头吧?”
“在呢,姑爷也在!”
“卿儿在自房里吧?不是我做梦吧?”
红玉心疼地笑了:“真不是做梦,大少爷回来了,还有麟哥儿,这会子天色还早,都在睡呢!您先回房睡会儿吧,他们醒了我叫您!”
“不,我睡不着。”蔺兰芝欣喜地摸了摸红润的脸颊,“我去给他们做早饭。”
“哎!夫人!大冷天儿的,当心冻手!”红玉拦住蔺兰芝说。
“不冷,我热得流汗呢,你瞧!”蔺兰芝指了指自己额头。
这分明是激动出来的!
红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