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把兰贞气哭了才罢休。
曾经她以为那是一种极度厌恶的表现,而今一回想,恐怕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如她屁颠屁颠地来找他,真的只是为了质问一些自己早已知道答案的东西吗?不,她只是想借着吵架的机会跟他说说话罢了。
而他……却连这样的机会都吝啬于给她。
“王爷,您知道兰贞的父亲是谁吗?”
中山王烦躁地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能提到她?说了不要再跟我提这个女人!”
“王爷,如果兰贞没有死,你会娶她吗?”
“我没功夫陪你在这儿胡思乱想,你回府吧!”中山王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该死的郭玉,还敢在他面前提那个女人!
他再不走,只怕要忍不住动手打人了!
王妃心寒地离开了军营,冷风吹干了眼角的泪水,也吹散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
……
马家后门外的一辆马车上,玄胤见到了黑衣首领。他看了看对方右掌的疤痕,道:“你的手怎么了?”
“被那个人砍了一刀,当时他要杀容卿,我挡了一下。”黑衣首领如实答道。
“那个人?谁?”玄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