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解他。他也还是不信,总觉得宁玥的那一套前世之说是胡编乱造。
人就是这样,你越遮遮掩掩,他越不怀疑,觉得你是故弄玄虚。
你坦白从宽吧,他反而又不敢相信。
司空朔的盲目自信,让他们钻了空子,很好。
“现在去哪儿?”宁玥问。
玄胤摸了摸她发鬓:“先送你回家,然而我去接应容麟。”
……
司空琳要出嫁了,整个司空家都忙碌了起来,挂灯笼的挂灯笼,修花草的修花草,还有主干道上的景观,全都在进行改造。
“老爷,那个亭子要翻修了,您看是刷什么颜色的漆?”一名家仆拿着图纸问司空家主。
司空家主头疼!
女儿出嫁,本该由主母来操持,他一大老爷们儿,以仕途为主,这些琐事过过目就够了,哪里需要亲自到各处监督呢?都怪刘婉玉那个不省心的,闹出那么大的笑话,被罚进了庵堂!
唉,突然有些后悔把刘婉玉送进庵堂了,应该等两个女儿全都出嫁了再把她弄走的嘛!
“二奶奶呢?让她去弄这个亭子!”他不耐烦地说。
家仆难为情地说道:“二奶奶在照顾二爷,没功夫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