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宁玥想了想:“您是他父亲,您想什么时候去看都可以。”
“他会愿意见我吗?”中山王下意识地问。
宁玥直言道:“恐怕不愿意。”
冷落了自己那么多年的父亲,突然开始关心自己,并不是因为自己变得优秀了,而是娘亲沉冤得雪了。这种感觉,只会提醒他,这个父亲对自己娘亲曾经有多不公平。
中山王的眸光暗了下来,无可奈何地叹道:“帮我照顾好他。”
宁玥行了一礼:“儿媳告退。”
……
回到王府时,蔺兰芝正坐在明厅叹气,见到宁玥,忙上前拉过了她的手:“孙瑶怎么样了?”
“暂时没危险。”
“孩子保住了?”
“暂时是的。”后面如何,不好说,毕竟动了这么大的胎气,连床都下不了了。
蔺兰芝一阵喟叹:“唉,大雨天的,合该注意些才是,算了,不说她了,你去把头发洗完吧,洗完了去劝小胤吃些东西。”
宁玥进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些干爽亵衣来到床前。
床的帐幔紧紧落下。
他不喜欢放帐子,说很闷。
但今天——
他不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