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耿家主问。
耿昕蹙眉道:“父亲您还记得伍县令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了?”
“伍县令虽然是个小小的县令,但容卿知道他是我们的人,不可能不提醒他们,但他们还是执意把伍县令给打了,这说明,他们根本没打算忌惮我们。”
这一点,傻子都猜出来了,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反被对方给打了耳光,所以耿家主才改变策略,设了一个接风宴——
耿家主顿了顿,看向二儿子:“你想说什么?”
“父亲您知道是谁下令责罚伍县令的吗?”耿昕说道:“是马宁玥。”
“那个丫头?”耿家主的脑海里浮现起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他没花太多心思去留意她,然而令他自己都惊讶的是,他居然如此真切地记住了她的眼睛,一整晚,她什么也没干,话也不多,就埋头吃菜,好像刻意在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是那种看着不惊艳,过后去忘不掉的女人。
耿怀散漫地靠上了椅背:“那个吃货啊!”比他还能吃!依他看,恐怕除了吃,一无是处。
耿昕定定地说道:“容卿极疼她,眼里只有这个妹妹,而容麟又向来听容卿的话,只要咱们拿下她,就等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