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是个洗剪吹,大约二十出头的模样,穿一身运动服运动鞋,刘海遮眼,不是混混就是无业青年。
“我告诉你哈,最好别惹我,急了我把你们村委会给铲平了。”青年洋腔怪调,指着三叔的鼻子骂道:“不就是个村长嘛,我想问问哪条法律允许你这么牛逼的。”
一妇女说道:“四弟先别冲动,咱就跟他们讲理,凭什么不让咱把妞妞带走,养在村里饿死了怎么办。”
三叔好言相劝,看得出来他一直压着火的,也许是因为妞妞在场,要不然早就纠结人马把这三个外来户给打出村子了。
“我们不是不让你们接走,现在妞妞爸妈都联系不上,我们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把孩子送出去,她相依为命的老奶奶刚没了,妞妞户口在我们村,村委会不养,你们说谁养?对不对?”
两个妇女一前一后嚷嚷道:“我是她大姨。”“我是她二姨。”
那青年鼻孔朝天:“我是她小舅,妞妞妈是我三姐。”
安泰这穷地方喜欢养儿子,不管是县城里的还是偏远山沟里的,不生出儿子来就不喊停,如果没猜错的话,面前这位趾高气扬的青年就是偷生出来的,有没有户口都不一定呢。
“就凭你们随口一说也不能让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