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感觉自己已经是上流社会的人了,可是瞥了一眼凌云峰那包刚刚下飞机时别人塞给他的黄鹤楼1916,他眼前不禁一亮,抽这种烟的人可基本都是大领导,这小子五年多不见,到底死哪去混了。
“那个我再说两句啊。”老杜掐了烟,将房本和借条收进皮包里,夹在腋下:“这个事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反正已经是白纸黑字了,法律肯定是公平的,要是没地方住,今年过年你们娘俩就先住着,等拆迁的时候该怎么分就怎么分。”说完站了起来,看这样子是要走了。
凌剑梅知道跟他们娘俩也没法讲理,老公要走,她也站了起来:“那行了嫂子,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别让街坊邻居们看了笑话,我跟老杜就先回去了。”
……
两口子出了门,钻进那辆崭新的帕萨特里,开车的是小杜,也就是凌云峰的表弟,他才不管家里这档子事呢,只要自己别在同学面前丢了范儿就行。
“你瞧瞧凌云峰那个德行,哪里跟我大哥像了,刚刚看那样子还要动手打我,怎么说我也是长辈,对吧。”凌剑梅气鼓鼓的,在车里嚷嚷着。
老杜沉默了片刻,问儿子:“你刚刚有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回来的?”
小杜头也不抬,说道:“还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