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就经常被横梁碰到重要部位,跟酷刑里的老虎凳差不多,摔的次数多了,竟然也身经百战。
“没事,真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多了。”凌云峰强忍着站了起来,心里骂了那条中华鲟的祖宗十八代。
方太炎虽然不喜欢这个年轻人,但是刚才那一下他看的清清楚楚,知道凌云峰伤的不轻,这要是出个什么事,老人心里可过意不去,于是也劝说凌云峰去医院看看。
凌云峰灵机一动,他本来就不想陪这三个老头钓鱼,要不是老韩老谢生拉硬拽,他才不会来呢。竟然他们都让自己去医院,凌云峰干脆答应下来。
“那好,我去。”
方静将凌云峰架上沃尔沃,然后自己钻上驾驶座,发动汽车就要走。
方太炎不乐意了,两手拼命拍打着车窗:“静静你干嘛呢,我也去。”
方静急得满头大汗:“爷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想那的,你要是坐在车上,我敢开快吗?”
老方被问的哑口无言,老韩老谢也过来劝说:“是呀老方,咱都这把老骨头了,土路颠簸的厉害,坐在车里非得散架不可,救人要紧,让他们先去。”
方太炎只好作罢,看着沃尔沃绝尘而去,嘴里喃喃的说:这年轻人,可真是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