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杯车内众人捧腹大笑。
“待着兄弟们去烧烤摊,今晚我请客!”隔着车窗梁鹏朝后面的金杯车喊道。
城北火车站夜市上的烧烤摊前听了四辆车,一辆奥迪,三辆金杯车。
原本冷清耳朵烧烤摊,突然爆满,整日愁眉不展的老板今天也是没笑颜开,乐得合不拢嘴。
一群人撸串,喝酒,不亦乐乎。
市医院里,浑身缠满纱布的韩光看到叔叔韩富委屈的哭了出来,说到底韩光能在古城区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下去大部分是因为很多人给韩富的面子。
“叔!”听到韩光的喊叫声,韩富心酸不已,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已经吓得快傻了。
韩富十几岁就从南方到临海市来打拼,已经是不惑之年的他做事一向谨慎,为人更是八面玲珑,不论黑白两道打点到,不过他却忽略了梁鹏。
“老板,要不然找黄局吧!”韩富的司机提议道。
“行不通。”韩富摇摇头,他深知这些道上的人做事方式,就是齐景山那么厉害的人物也被梁鹏搞的半死,他韩富拿什么拼,更何况这件事已经解决了,梁鹏是个明事理的人,无非是自己亲自登门道歉,弯个腰而已。
韩富不愿意报警更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