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自轩!”梁鹏轻笑,就等着他呢:“来来来,咱哥俩干一个!”
看到几个年轻人打的火热,顾嘉英心里舒坦多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喝完白酒之后毛自轩就扛不住了,赴了师傅的后尘,洗手间内一阵狂吐。
三杯闷倒驴,梁鹏依旧没事,这让任辉倍感不解呀,莫非这小子是铁打的。
古有花木兰代父从今,仅有任静萱代父灌梁鹏。
“来,鹏哥我敬你一杯!”任静萱举起酒杯同样是一杯闷倒驴。
“你是女孩子,喝一半好不好?”说完梁鹏干掉了杯中酒。
“哎呀!”任辉简直不敢看,这画面太美啊!
四杯闷倒驴那是一斤多啊!他梁鹏今天不喝死才怪。
顾嘉英皱起了眉毛:“兄弟,就不是这么喝的!”
刚刚的顾嘉英是怕梁鹏喝多了钻到桌子底下,现在 他是怕梁鹏喝进医院啊!
“哈!哈!”梁鹏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老哥,你放心我没事!”
“这···”顾嘉英不知说什么好,说的严重了会激起梁鹏的逆反心理,说清了不起作用。
倒是路安国依旧摇摇头,眼神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