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特种兵吗?”
“我···”巴虎说不出话,命根子的疼痛感不是闹着玩的。
“废物!”高轩大骂,恨不得拿鞋砸死他。
“轩哥,是那小子太阴损了!”巴虎又一次拿错了自己多次用过的说辞。
“滚!”高轩冲着巴虎大吼。
另一头梁鹏和顾雪晴已经到了山下的停车场。
顾雪晴上了副驾驶十分鄙夷的看着梁鹏不断的发笑。
“你笑什么?”梁鹏系上了安全带。
“你太坏了!还踢他那个地方!”顾雪晴说完遮着嘴笑。
“哈哈!”梁鹏尴尬的笑了,引用了经典:“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哈哈哈哈!”听了梁鹏这句话顾雪晴笑的更是前仰后翻。
“别笑了,回家了!”说着梁鹏启动了汽车,还没开出车库梁鹏就停住了。
“怎么不走了?”顾雪晴道。
“你看!”梁鹏指着道路中间的两人。
“丁鸣,爷爷真没钱了,我今天是来烧香的!”地上白胡子的老人有些叹息的道。
“放屁!”说话的是正是丁鸣,一头的黄毛,戴着好几串鼻环和耳钉,典型的乡村非主流风格。
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