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鹤东忽然听到了唐念初轻声的呢喃。
“老公……我冷……”
荆鹤东沉默的看着窝在被子里痛哭扭动着的小女人。
“老公……我是冤枉的……”她又动了动唇,两颗晶莹的眼泪从眼角缓缓落下,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一次,荆鹤东没有选择冷漠,他朝她走去,双手利落的解开了衬衣的纽扣。
她不知道自己这迷迷糊糊哭泣着的样子会有多令人心疼,荆鹤东将她揽入怀中,狂暴地吻住了她轻轻颤动的唇瓣。
他不管她此刻是清醒,还是昏迷,他都要她。
被她撩起来的火,必须她来熄灭。
*
清早的微光透过乳白的窗纱透了进来,照在深色的地毯上。
雨还在下,一地凌乱的衣物仿佛在静静诉说着昨夜这间卧房内发生的旖旎一幕。
唐念初恢复了意识,第一个感觉是眼皮特别沉重,根本就睁不开,第二个感觉才是浑身都酸痛无比,骨头都快散架了。
好不容易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她的旅行箱,而是一双紧闭的双眼。
荆鹤东!
唐念初错愕的看着他,她怎么会又回到别墅了?
而且,还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