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东这样躺在浴缸里的样子实在太折磨人了,他完美的身材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古铜的肤色**着她的视线,她倒是很想把他就这样丢在这里让他泡一晚上,但她还得考虑万一荆鹤东烧迷糊了沉到这超大的浴缸里会不会淹死。
无奈地叹一口气,唐念初只能抬手散散水雾,跻身到了他的身后。
荆鹤东的洁癖她最是清楚,唐念初把浴巾搁在一边,这就拿了自己的毛巾来汲取热水滴在他的头上,然后随手挤了一坨洗发露拍在了他的发顶,轻柔地帮他打泡。
很快,唐念初就简单地帮他洗好了头,然后转而清洗其他地带。
当她的手轻抚上荆鹤东的胸膛时,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
和荆鹤东结婚三年,她每天都放好洗澡水等他,但还未这般近距离的伺候过他。即使两个人已经有过亲密的关系,但那基本都在特殊的情况之下,这是唐念初第一次主动碰他,还是超近距离的。
想起自己被李乔治绑架的时候,她在心里无数次地痛恨咒骂荆鹤东,后来被救了她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荆鹤东了,他非但没有害自己,还很上心地想办法找她。
这件事,让唐念初意识到其实荆鹤东也并不是那么不堪。
他是个商人,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