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照顾荆鹤东到很晚,给他洗了澡后原本是想把他弄出浴缸的,怎奈荆鹤东人高马大根本无法下手,她只能坐在浴缸边守着他。
临近四点,唐念初小鸡啄米似得在那点头,荆鹤东才悠然醒来。
一睁眼,唐念初那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就映入眼帘,眉眼低垂,一副疲惫模样。
她太困了,根本就没察觉到他已经醒了。
荆鹤东在浴缸里泡了太久,皮肤都皴了,退烧后他很头痛,恍然醒来的他定定地看着唐念初双手撑着下巴打瞌睡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自从唐念初离开别墅后,每次午夜梦回他都会惊觉陌生,下意识地摸索着身边熟悉的小人儿,可能是三年来已经养成了习惯,所以,他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今夜,他很幸运。
因为病了,他有幸又能看见这女人为他操劳的模样。
荆鹤东从来没有说过,其实他很喜欢她为自己尽心尽力的模样。
他小心地起身,跨出了浴缸。
唐念初准备的粉红色浴巾被他嫌弃地捏在手里反复看了看,这种小女生喜欢的颜色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灾难,但现在,不用浴巾他就得裸奔。
思前想后的荆鹤东最终还是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