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表达自身意愿而驳回。”
“第四,晏楠患病到底与该案件有无直接关联性,也是本案的争议焦点。按照事实推断看似是案发后导致晏楠患病,可她有无家族遗传史,或者说受到其他外界压力患病等等,这必须有相关佐证证明。因为你刚才已提到,抑郁症病情复杂,很难推断。”
听完梁媛的一二三四,马哲颇为惊叹,不愧是法学硕士,条理清晰,分析精准。他坐在思考了许久道:“目前案件还在侦查中,等调查结果出来后我会认真准备的。”
梁媛点点头道:“你没接过案子,一下子接如此复杂的案子有些难度。你可以找找陈主任,他办案无数,什么案子都办过,他会给你很好的建议。”
“嗯,到时候再说吧。”马哲没有底气地道。
正如梁媛所说,确实有些霸王硬上弓。
梁媛不想给马哲太大压力,道:“行了,慢慢来吧。我估计这个案子将是持久之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岔开话题道:“对了,你明天有时间吗?”
“干嘛?”
“几个朋友和我一同从京城过来的,第一次来南江,我想带她们玩玩。”
“哦,你朋友?”
“嗯,都发小,玩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