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道:“你该不会酒也戒了吧。”
王铎很久没沾酒了,想和烟一并戒掉,怕前功尽弃。可酒毕竟是社交的必要工具,真要戒了彻底与这个世界隔绝了,犹豫片刻道:“那走。”
俩人来到小区外面的护城河前,绵延百米都是烧烤摊。随便找了处坐下来,马哲拿了一箱啤酒放在桌子下拍着道:“咱俩把这一箱干完,没问题吧?”
“随意。”王铎轻松地道,显然五六瓶酒不在话下。
俩人许久未见面,有太多话想聊,可不知从何聊起。先喝了一杯,马哲道:“在里面的滋味不好受吧?”
王铎拿着酒杯来回旋转着,淡淡道:“还行。”
“我父亲把你弄进去,你不怪我吧?”
“说什么话呢,其实还应该感谢他。在我偏离人生轨道最癫狂的时刻来了脚急刹车,要不然我现在还是以前的吊样。”王铎道,“在里面,想起这些年的糜烂生活,都想抽自己嘴巴子,太不值了。”
“现在醒悟过来也不晚,别提那些伤心事了,一切向前看,以你的能力和才华用不了几年就能再创辉煌,来,喝了。”
王铎喝下去苦笑道:“你就别捧我了,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谁还用我,要不是你收留我,生存都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