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避避风头。
可让他万万他没想到的是,这厂房刚一开始投建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遇到了一桩麻烦事。
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面黄肌肉的病秧子,站在工地上大哭大嚎,大有白日哭丧的架势,说什么占了他们家的地,他们全家要被饿死了。
天气这么热,这山沟里还没有空调,朱宏安本来就是个膘肥体壮的大胖子,热的满身是汗。
心烦意燥的他一听这话顿时恼了,本来这几天被赶到着山沟里,吃着大锅饭,睡着硬板床,心里就一直不痛快,没想到还有人上门挑事,带着一帮子人呼呼啦啦的就将那病秧子围在了中央。
自己人多势众,加上他一惯张扬跋扈,也不问清楚青红皂白,一脚就将那人踹翻在地,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哪里来的短命鬼,不好好带在家里等死,来这里哭嚎什么?”
在这里哭嚎的就是王二婶口中的二娃子,他也是可怜人,父亲年轻时候上山打猎不小心弄断了一条腿,不能干重活,母亲又常年卧病在床,他从小就发育不良,一家人全靠着村里人的接济和家里的一点薄田来维持生计。
“你们不能占我们的家的地,没了地我们要饿死的。”二娃子今年刚过十五岁,常年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远比同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