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侧过身子,猛的一脚,踢向了尹仲的胯下。
他生性凶残狡诈,怎么会轻易服软,刚才说的软话实际上只是为了分散尹仲的注意力。
这一脚也出乎了尹仲的意料,他没想到这个光头大汉竟然在受制的情况下,还妄图对他动手。
命根受到威胁,换做那个男人都淡定不了,尹仲的眼底闪过一丝恼意,原本大铁钳一般的手掌,突然乏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到陈月华的耳朵里,作为一个资深的骨科医生,拥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她,一眼就判断出这是骨骼脱臼的声音。
“啊,我的手……”光头男只觉得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原本抬到半空中的脚不得不又放了下去。
“怎么样?疼么?”尹仲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笑着说道。
“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断了……”光头男鼻涕眼泪一起留了下来,那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他还以为自己手断了,顿时嚎叫起来。
他虽然生性凶残,但那也仅仅是对别人凶残,对他自己可是爱惜的很。
“瞎嚎嚎什么?跟个苍蝇似的,只是脱臼了而已,要不我帮你接上吧!”尹仲听他吵吵的烦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