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枯瘦干瘪的身影,他们似乎在忌惮这什么,虽然是在围攻,但似乎忌惮着什么,并没有朝要害招呼,只是捡肉多的地方下手。
后者虽然瘦弱不堪,但却凌然不惧,原本困住他的锁链反而成为了他手中的武器,很难以想象那分明还不到银色锁链一半粗细的臂膀,是如何将那锁链挥舞的如同两条狂舞的飞蛇一样。
“超然哥,不行啊,兄弟们快要顶不住了,这老东西今天发疯了!”一个脸色蜡黄的中年人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叫喊道,刚才他一个不小心,被飞舞的铁链击中了胸口,一下吐出了三口黑血,这会儿一条命最起码少了一半。
不只是他,所有参与围攻的人们这会儿脸色都不那么好看,好几个身上这会儿都已经是伤痕累累了。
张超然的压力更大,他一直顶在最前面,这会儿他也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头顶的头发都全部都炸开了,一根齐眉熟铜棍使得也是虎虎生风,他赫然也是一位开了足有十五个气穴的内力高手。
“妈的,兄弟们咬牙在坚持一会儿,我已经派小马去通知风哥了,他一会儿就到,咱们再顶一会儿就行了。”到了现在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怒吼一声,再一次带头顶到最前面,以身作则的鼓舞士气。
看到老大都